黎青羽多少能猜出一点秦深的心思,觉得有几分好笑,前几天自己还觉得这小公子有些看不清时务,还端着自己的身份,结果今天就适应良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用干了,洗把手,准备早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深诺诺应了,转身去灶房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黎青羽站在原地,呆呆愣愣了好一会儿,良久,才像刚回过神来似的,猛地一震,转身回屋了。她翻箱倒柜,才找出来李宛白来到时丢下来的创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那个小白瓷瓶子盯了半天,又是沉默良久,才长叹一声,将瓶子收进了袖袋中,转身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深正在灶房,火焰虽然不大,但是灼热的气流令他手上的伤口极为不适,虽在忍受范围之内,但到底疼得他轻轻嘶了几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低着头烧火,冷不防间感觉身前站了个人,以为是白氏起了,正要打招呼,抬起头笑容还在脸上,看到的却是对自己一直相当冷漠的黎青羽——笑容当即就有些僵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来,局促的笑了笑,正要开口,却见眼前的人拿了放了个瓶子在灶台上,秦深看着那个瓶子,眼中有着深深地疑惑,他忍不住频频看向黎青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去,我来做饭,你先去抹药。”黎青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深诧异:“我不用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去!”黎青羽其实不是很想和这个小公子说太多话,不引起他的误会,也不引起爹爹的误会,最好一开始的时候,她就对这个小公子不假辞色。让不管是谁看起来,都觉得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会走到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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