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偶像！
居然能来到，距离她这么近的位置！
而凡凡，却没有搭理她的喜爱。
一群脑残粉，还不值得他多费心思。
打了声招呼后，凡凡故意移开两步，让自己四周空旷几分。
也方便，所有的粉丝，能够清晰看到他、拍到他。
“果然凡凡是为了粉丝！”
“这粉丝怎么了？撞人了吗？”
“呸，现在老人都喜欢讹人，谁知道是不是被撞的！”
粉丝们纷纷拿起手机，近距离拍摄自己的偶像。
对着地上，还在因痛低吟的柳老头，还一阵阵指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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