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对于胡濙洗地角度之清奇,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能祖宗之法,是朱祁钰完全没想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绨重谷轻…”朱祁钰手持管子,眉头紧蹙,疑惑的说道:“能够实现绨重谷轻,不恰恰说明了,只有劳动,才是衡量价值的唯一普遍以及准确的尺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是田亩,如果没有劳动,只会荒芜,也是一文不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绨重谷轻,齐国灭鲁能够实现的根本原因,还是核心理论:劳动才是衡量价值的唯一普遍及准确的尺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国的田亩数并未减少,但是其百姓十之六七逃亡至齐国,最后鲁国国君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于谦十分郑重的点头说道:“陛下英明,在管子之中,亦有论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管子·揆度》曰:一农不耕,民有为之饥者。一女不织,民有为之寒者,饥寒冻饿,必起于粪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没有一个百姓耕种,那么百姓都变成了饥民,如果没有一个女子织造,那么百姓必然变成寒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土地还在,火麻棉也在,但是百姓却饥寒交迫,必然起于阡陌,沸反盈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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