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你们错了呗。”胡濙立刻追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循又猛地站了起来,他想不明白,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模样!

        他更不明白,为什么胡濙这都七十有七的人了,这个人怎么还这么善辩!

        能从建文朝中举,最终做到礼部尚书,四十余年常青不倒,胡濙擅长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濙看着陈循的脸色,这一轮,陈循又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非要跟胡濙掰扯礼法这些东西呢?

        胡濙这辈子都浸淫此道,论礼法,谁能辩得过他?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陛下在前面走,胡濙就能给陛下洗地,但是他有很大的局限性,若是陛下不走,他就只能呜呼哀哉,徒叹无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有手有脚,也愿意自己走,胡濙这洒水洗地的小手艺,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循一甩袖子又坐下,他发现自己真的辩论不过,即便是加上身后一群酒囊饭袋,他也辩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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