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宾言吐了口浊气,无奈的说道:“臣差点在驿站被孔府勾结的倭寇给杀了,在山东地界,屡次三番被响马追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不怪响马,更不怪山东百姓,臣只怪自己乃是书生,否则抄家孔府之事,臣定当一马当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并不讨厌山东,对响马也谈不上恨,响马落草为寇多是可怜之人,谁逼着他们走向了不归路?

        是山东的那片天,天字第一号案的案犯衍圣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稍微犹豫了下说道:“陛下,宁阳侯陈懋,想要为邓茂七的侄子邓伯孙等,共计四十二案犯求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听闻之后,也把名字写上了,臣以为邓茂七起事,乃是有司之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颇为肯定的点头说道:“朕下旨福建,就将此事定性有司过错,两次大赦,邓伯孙等四十余人下山请降,朕可宽宥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叶宗留部将,陶得二和叶希八等五十余人,还是得明正典刑,他们属于复叛,朕不能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说过的话,一口唾沫一颗钉,居然大赦,既往不咎,那就是既往不咎。

        邓伯孙为叛首铲平王侄子,既然下山投降,而且在福建配合宁阳侯安稳地方,朱祁钰自然可以宽宥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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