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世界终于安静了,温诗暮被折磨的几乎要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装着镇定,眼尾的睫毛还沾了水珠,湿润润的,紧紧抿着的薄唇在微微发颤:“你玩够了吗?够了……那我可以离开了?这么脏的东西我想江少也不会想留着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诗暮从沙发上坐起来,刚才被推了一把撞到了腰侧,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秀润的下巴在微微颤抖着,她越是想让身子镇定下来,就越发的平复身体那一股余后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说话,温诗暮知道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了口气,她站了起来,身体中间像是被汽车碾压了一番,双腿一软就软瘫跪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紧紧的撑着茶几一角,脸色愈发的苍白,就像一张过了水的白纸,冷汗涔出了额角形成豆大的水珠就这样缓了好久,才让身子恢复那么一点点力气,她才又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衬衣被撕破,黑色的裙子被撕开成了高劈叉,稍有不注意就会走光,幸好她还有一件风衣外套,裹一下应该能遮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步不稳的走过去捡起外套,往身上一盖,似乎盖住了那些被他欺负的痕迹就可以让眼睛干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匀廷紧紧的盯着她,娇柔的身子明明连路都走不好还要那么倔强的想离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倔强的侧脸一步一步的从视线里移动,由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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