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真的拿烟头去烫她,温诗暮站在他的身边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提议。”江匀廷回答她:“不见得我会真的对你动手。”
而她温诗暮却真的对他动了手,还让那个疤深陷了些。
“可我需要你动手!”温诗暮固执的说道:“我所认识的江匀廷就应该是这样的,但凡有人咬他一口,他就会加倍的还给那人!”
温诗暮握紧了手心,不舍得吗?江匀廷真的对她不舍得吗?
可他以前做的那些,他怎么就舍得了?
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?
回到卧室的温诗暮听到了江匀廷从浴室中传出来的声音。
“诗暮,帮我拿条浴巾。”
温诗暮没多想,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下来,刚推门进去,便看到了江匀廷脸上邪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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