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拉了拉江应嫣的手,目光又是心疼,又是闪烁不安。
那些照片都是江匀廷让人跟踪她拍的,江应嫣怎么都想不到,第一个怀疑她的是江匀廷。
“他都可以勾搭别的女人,凭什么我不能?“
五年了,她死守了江匀廷那么久得到了什么,一张冷峻无情的脸?还是从不肯触碰的手?
“嫣儿,你怎么这样,如果是他出错,我还可以理直气壮,现在你不守规矩,你让我们两的老脸往哪放好啊?"江母拉着江应嫣的手责怪道。
“妈,我的事情,我自己处理。
江应嫣心情极度不悦,开车就离开家里,压抑五年的生活,从一个夜店女王变成一个乖乖,这种伪装太久了,她都差点不认识自己了。
拿出手机,拨打电话夜七,“滚出来!”
中午的时分,温诗暮在房间里设计新的图稿,每年一度的设计师大赛即将到临,如果能到拿名次这无疑能让名声更上一步。
然,手机响了来电显示:江匀廷。
“江少?”女人慵懒的声音像只要睡觉的小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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