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匀廷!”温辰不禁皱起了眉头,这倒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不管怎么想,他都不觉得江匀廷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。
温诗暮循着声音望过去,一眼便看到走进的江匀廷,他手中捧着一束菊花,面色凝重地向这边走来。
在江匀廷即将越过她的时候,温诗暮适时地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你来做什么?这里不需要你!”温诗暮情绪激动。
江匀廷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温诗暮身上,“我是来吊唁温长平的。”
众人皆是惊愕,温诗暮不禁冷笑,“温长平,你还记得他叫温长平?”
不管怎么说爸爸也曾是他的岳父,他竟然连一句“爸爸”都吝啬地不去叫。更何况让她爸爸生前遭受那样的磨难的人就是江匀廷,他竟好意思出现在葬礼上。
“你给我滚!我不想看到你!”温诗暮厉声吼道,这是自温氏集团落寞以后,她第一次这样同江匀廷说话。
在这之前,她曾有过太多顾虑,怕小辰的医药费没有人付,怕爸爸得不到保释就医的权利。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,人这一生在世,绝不能靠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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