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还不适合闹出什么动静,所以就想着先忍忍。
不料,温诗暮上来就一杯红酒泼在了江俞洋的裙子上。
“温诗暮,你干什么!”
江俞洋忍无可忍,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。
温诗暮双手抱在腰间,微抬起漂亮的下颌,俯瞰着对方:“对不起,我手滑了!”
手滑什么手滑。
江俞洋气得差点咬断牙齿:“你明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这边闹出动静,顾白芷第一时间跑过来看戏,有关温诗暮的好戏她怎么能错过。
围观的女宾很多,江俞洋心里底气就越足了。
反正这一次是温诗暮故意先下手的,这一次说什么道理也会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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