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什么样子我也看不见,反正送他们这些人出家门的时候,我都是跟他们说的一样的话。出去之后大富大贵挣多少钱与我无关,但如果穷困潦倒的话,家里永远有他一个房间。我看这小子混的好像比他二伯好!”
江爷爷顺着温诗暮的话继续往下说,结果越说就离原来话题的中心越远。
就在江匀廷以为江爷爷会放过他,把刚才要说起的,他小时候的事情转个弯儿的时候,江爷爷又把自己的话题调转了过来,成功的接上了刚才没说完的地方。
江匀廷用手抓了抓脑袋,无奈的笑了。
“估计过了今天这顿酒,我在诗暮的面前穿了衣服也跟没穿没有什么两样的…”
江匀廷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,小酌了一口面前的酒,然后继续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人扒虾吃。
温诗暮虽然一直跟爷爷聊得很投缘,但是余光却还是时不时的注视着江匀廷那边的情况,见他撇了一下嘴,身后好像往上翻涌着滔天的怨气,温诗暮在桌子下面踢了踢他的脚。
结果就是,话题依旧按照江爷爷所想的那样往下聊了下去,但是江匀廷手里那只已经剥好了壳子,准备放到爷爷碗里的虾,被他亲手放到了温诗暮的盘子里。
然后温诗暮又借花献佛,把这个虾亲手放到了爷爷的盘子里,让江爷爷眉开眼笑,大声的夸赞着这个孙媳妇儿太有用了,把江匀廷弄的是哭笑不得,只能在旁边跟着点头说是。
江爷爷跟温诗暮说了很多,但是大多数都是江匀廷小的时候犯的那些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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