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是我难得休息的一夜。
隐蔽的环境,温热的温度,都如同催眠大师一般试图麻醉我的警惕性。
但我夜里还是醒了两次。
三个女人并没有再在意睡觉的位置,她们在狭窄的地板上以各种能让她们舒适放松的姿势躺着,时而长长的出气,间或因为浑身肌肉酸疼而发出低吟。
我知道这种肌肉拉伤的痛苦还要折磨她们几天。
我把藤原纪香的腿从腰上拿下来,这个女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我睡觉的位置,如同藤蔓攀附大树般手紧搂住我的一条胳膊,嘟着小嘴睡得像个孩子。
满盆的炭火已经烧尽,白灰中之余一点火炭。
借着这点亮光,我摸索着站起来,抽开一个观察孔的石头,向外面查看。
潮湿的空气猛的钻进来,伴随而来的还有海浪隆隆的响动。
天还没亮,洞外黑漆漆一片。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依然没有没有放松警惕。在确定这个方向没有什么异常后,我将观察口小心的塞上,又移到另一个观察口去观望。
在上来睡觉之前,我已经将唯一的两颗手雷布置在山洞附近,并且用鱼线拉了两道警戒线。如果半夜里有人过来,并且绊扯到鱼线上时,手雷的保险栓就会被拉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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