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他,谁派他来的,一共有几个人。”我歪头对苏珍妮说。
当她用本地话问这个悍匪时,他嬉笑的回答了两句。
“他说,他说......”苏珍妮为难的看着我。
“翻译,一个词也不许漏掉。”我严厉的看着她。
“他说他会强暴我,然后把我的胸割掉,塞到我的嘴里去.....”苏珍妮说道这里,痛苦的捂着嘴扭过头,似乎真的面临这种非人的折磨。
“你是缅北的佣兵?怎么会混到这里给海盗打杂?”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歹徒问。
当苏珍妮把我这句话翻译给他时,他一下楞住,接着嘎嘎仰头笑了起来。
我这话并非猜测,因为我在金三角地区执行特殊任务时,曾和那些亡命之徒打过交道。知道那些佣兵乐得这样折磨并杀害女人。
“你是谁?”那个歹徒笑完,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我说了一个暗语代号,让苏珍妮翻译给他。
我曾经用那个代号的身份在金三角呆过一段时间,在那个地下世界也算闯出了些名头。
那个佣兵愣了一下,脸上渐渐变得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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