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被骗给海盗当内线,但她几天来驯服的表现和悔罪的努力已经让我我原谅了她。
苏珍妮见我的目光停在她身上,急忙低头整理衣服,但她又放开了手。
“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些.......”她羞涩的说着,伸手试探的抚摸着我坦露的胸脯。
我并没有阻止她。
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女人的温柔的确能够分散我的注意力。
我试着把刀尖伸进那个手指粗的伤口处,尖锐的刺痛让我浑身颤抖。但我还是咬牙把刀尖插到烂肉里,试图把那块弹片拨出来。
可是那块弹片实在太结实了。
殷红的血顺着刀身流出来,刀尖触及到了敏锐的神经,让我不能自控的低哼着,呼哧呼哧的喘息。
“杨先生,杨先生......”苏珍妮见我疼得大汗淋漓,失声叫着将头埋在我胸前。
她不忍再看这种酷刑般的手术。只是把手伸进我的腰下......
刀尖划在弹片上发出格格的金属声响,让人听得毛发倒竖。但我并没有停手,而是闷哼一声,使劲剜了一下。
“呃——”我仰头压抑的吼了一声,脖子上青筋暴跳,身上如同打摆子般战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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