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珍妮爬上山洞睡觉去了,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我并不是因为她对林若彤心怀怨恨而着急生气,而是她让我“投降保命”的想法让我觉得,这也许是一个摆脱困境的办法。
我们被陷在这片荒蛮的海域已经七天。并没有发现有救援船只搜索这片海域。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最佳救援时间,我知道这意味着没有外界的人知道我们在这里。我们已经被遗忘了。被搜救的机会很渺小。
而且我们随时还要提防那些海盗的袭击。
即便我能打退那些偶尔来骚扰的海盗,但我们还是出不去。时间久了,食物营养跟不上,再加上受伤或生病的情况时时危及我们的生命,这一切都迫使着我想尽办法也要自救!
“两害之中取其轻,如果我真能混入海盗集团中,就有机会把林若彤她们弄出去了!”想到这里,我觉得心敞亮了许多。
毕竟这比长久的无望等待要强很多。
我倒可以坚持,但像林若彤这样的平常人困在这个小岛上,就算不饿死也得憋疯了!
当然,这个想法只是后备的一条路。如果我们能近期找到其他办法求生,那是最好。
即便我不得不走上那条“不归路”,我也不会就这样去投奔,否则那些海盗不但不会接纳我,还会笑呵呵的把我零割碎剐了。
我曾在东南亚某黑暗组织内部执行过卧底任务,所以我对那些老大的心思揣摩得很透。除非他们觉得我有很大利用价值并且绝对忠诚可控,否则绝不会收容我。
我在偷袭海盗岛副岛的时候,曾伪装成自己是个缅北的佣兵,而毛瑞尔那伙儿海盗正和鲨鱼帮争夺地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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