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也的确很累了。
肩膀上的伤口也一阵阵火辣辣的痛。
弓再好,太过猛力也容易拉断。
“好,那就休息两个小时。”我抬头看看晌午炽热的太阳,然后和苏珍妮回到仓库去。
我让她帮我把包裹在肩上的纱布拆下来,查看下伤口的情况。在我的左肩窝上方,有一块饮料瓶盖大小焦黑色的创口,四周烧焦的肉皮翻卷着,露着黄色的皮下脂肪,因为上午的活动,伤口处正冒着血丝。
苏珍妮见我的伤口如此可怕,忍不住扭过头不敢再看。
我知道这块肉是死掉了。
但只要这处伤不再发炎溃烂,好了之后不会太影响我左臂的行动。
“我帮你包扎上吧。”苏珍妮见我伤势严重,再也不敢忽视,急忙拿出急救包里的纱布,还想给我缠住伤口,但我却拒绝了,只用一块沙方盖住了患处。
东南亚国家是发达国家的代工厂,仓库里还留下很多运往国外的衣服。
“你必须要好好休息!”苏珍妮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撬开了一个装满男式服装的衣箱,将那些衣服拽出来,拆去塑料外包装,将那些国外品牌服装铺在地板上,让我躺下休息。
我见她关心我的样子,知道如果不听话会伤了她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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