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我感到一种“道不同不与为谋”的无奈和怅然。
当然,我不会再趟这趟浑水。
“我要回弗朗西斯去了,因为我老婆在等我。”我用这话打消了老巴颂的幻想。
和沙瓦里拉说了一会儿话后,我又去了安娜所住的病房。
她正躺在病床上,我看到她的伤口已经被重新缝合处理,而且医生告诉她,伤愈后并不会影响她形体的美感。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钱?”当我把两万美金塞给她时,她似乎收到了侮辱,扬着下巴严肃的看着我。
“我不想跟我的人因为钱而窘迫,当然,我还会送给你一件具有特殊意义的礼物。”我意味深长的说。
“呵。”安娜听我这样说,笑了下,审视的看着我,似乎想不出我会送她什么。
我从臭鼬那里得到一包翡翠,那些翡翠每一件都是极品。
我打算给她加工一块吊坠或者指环之类的饰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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