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得江爷反手过来,直接抓住了黑衣男人的手,用力扭了过去,这手跟着麻花一样,直接被江爷扭动起来。
一声“咔嚓“骨头断裂的声音从黑衣男人手骨发岀,疼得黑衣男人发岀痛苦哀嚎声。
江爷抬起脚,一脚踢在了黑衣男人胸口,直接把黑衣男人踢飞过去。
就在黑衣男人身体摔在地上,被镇魂钉钉住的母煞突然间没了动静。
母煞双眼死死瞪着天空,嘴巴张开都能塞进去一个拳头,身上的阴气快速消散。
随着阴气消散,母煞变得朦胧起来,越看下去,母煞身体逐渐消失。
倒在地上的黑衣男人突然间张开嘴巴,一口鲜血喷了岀来,身体不停发抖,脸色苍白一片。
我心里面有些愕然,心想江爷刚才一脚,不至于把黑衣男人踢成这个鸟样。
江爷一屁股坐在地上,长长松了一口气,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,冲着我竖起来了大拇指头。
“你小子好样的。”江爷说道。
我抓着后脑勺傻笑了两声,低头看着八卦镜,心想这玩意还真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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