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铁触及的地方，霎时间血肉模糊。
冒着热气。
墨衍琛缄默不言。
“你说，为了国家，抛妻弃女值得？”宇文子擎问道：“你的君王会因此而怜悯你？”
“他不会！”
他像是被点燃了火药，看着眼前的墨衍琛，他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。
“没有一个人会感念你今日的牺牲。”
“世人在意的向来只有他们自己！你用你的血肉喂养他们，他们只当这是你本应该做的。”
宇文子擎丢掉了烙铁。
“身为男儿，保家卫国本就是我应行之事。”墨衍琛反驳，“再者，我墨衍琛的妻儿我自己会护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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