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层皮肤下并不是血肉，而是复杂的机械纹路。
所以……被改造了？
“程襄”注意到她的眼神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，那处的表皮片刻便重新构筑，转眼又恢复如常。
而后，手臂那枪管化作刀刃，再度跟她近距离交手。
每一次他受伤，伤口处露出来的都是冷色的机械，那皮肤也会迅速修复，而他本人，则是如同无伤无痛的机械，精准而麻木的对她进行着攻击。
——这才是真正程度上的仿生人。
没有意识的仿生人。
“难怪八军中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异类。”全心全意服从于帝国政府，且对其言听计从。
这和帝国风格太不相符，帝国出来的能人，分明都是不折不扣的野心家。
当初的程襄也是一样。
这么说起来，真正的程襄，早在数年前就走精神崩溃迹象了，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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