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来时,看着两人这状况,识趣儿的移开了目光,把吃食一放,逃也似的离开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少年像是放弃挣扎,因为被人撞见了出糗,满脸屈辱趴在他腿上,指尖握着他的西装裤,力气有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错了吗?”年深完全是用的家里管教小孩那一套,完全没意识到,家里那群小孩最大的也就十岁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若白已经快成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谁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憋屈着,倔强着半晌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深还以为自己力气太大,给人打哭了,左手直接将人一捞,手臂蹭上一片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白被迫起身,站稳后,看他的时候那叫一个委屈,就差骂他禽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没来得及想想那奇怪的软,就被她那眼神瞧的有了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服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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