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首诗可以用来形容人在饮酒作乐时的盛状,照理来说应该是一副非常豪爽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姜云喝着喝着却发现,自己仿佛变成了那只要被人拿来烹宰,以助酒性的牛或者羊......这就一点都不豪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她!亲她!亲她!亲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杯盘狼藉的房间里头,喝醉酒的女仆们把姜云和白檀围成一圈,面色通红地在他们身边兴奋地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面在姜云看来,简直像一群非洲土族抓住猎物后一边拿着标枪在欢歌起舞,一边高兴地唱着“乌拉欧拉乌拉欧拉乌拉”之类的山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大显神威赶跑了敌人,第一次在房间里跟女仆小姐姐们庆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,应该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,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为什么,会变成这样呢?为什么会变成非得我跟白檀接吻的古怪场面啊?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周围那澎湃的热情,姜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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