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辞白没再说话,长老们一看情况不好,互相递着眼色,一一告退。
过了一会儿
殿门外,露出一个小脑袋。
斐辞白卸下寒冷的状态,挂上温情无奈的笑,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来。”
其实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。
知道现在小徒弟心情不好。
老祖眸子弯弯,走到斐辞白面前,嘴角带着笑,夸奖他,“我们辞白真厉害,这么快就把戒石拿回来了!”
辞白似乎很是受用。
老祖张开手臂,男人就靠过来,轻轻弯腰,舍不得将全部重力都压在她身上,只是轻轻靠着,将下巴抵着女子的肩颈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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