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楼有单独的热水房和分开的男女独立厕所。
十平米左右的房间,门口墙上订着几个挂衣钩,一米五宽的床,长方桌上放着暖水瓶和搪瓷缸。
脸盆架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盆,上边搭着两条毛巾。
在年代里,就这样的摆设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高悦阳对王宝磊叮嘱一番后就出了招待所,然后坐了大半个小时公交车来到西区。
下车步行十几分钟走进一处一米多宽的巷子,七拐八绕的又花了五六分钟停下来。
前面不远处就是姥姥和小舅所住的钢铁厂职工大院。
听高妈说,十多年前,刚结婚没多久的小舅就分到了两室一厅的房子,说是小舅妈娘家出了力。
接着姥姥立马就从县城老院搬来这里住。
因为当时大舅和二舅两家,大大小小十几口人,都挤在老两口攒下来的三间破房子里,实在住不下。
高悦阳刚穿越过来时,听高妈闲聊提起这茬,就忍不住一阵唏嘘。
现在城里的普遍现象就是,好多家庭子女都到了该工作、说亲找对象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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