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桌子上有小木盆,好坏,大小都得分开,也别挑太狠了,不然种子该不够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老太不放心的交代着,这城里来的女知青跟自家几个孙女差不多的年龄,能干啥农活,愁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悦阳轻松的提着半袋子花生坐到旧长方桌前,慢里斯条的从口袋里,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当初用新的花手绢做的口罩戴上,然后在带上白色线手套就开始剥花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生晒的很干,轻轻一按就开了,两粒胖胖的红色花生整齐的躺在壳子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悦阳嘴角一勾,不错,适合做花生种,倒在手中扔进旁边的小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老太坐在高悦阳身边也开始剥花生,扫了几次后发现这个女知青不仅剥的快,挑的也挺好,这才脸色好了许多,于是便不再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秋月看着身旁的某人用手绢蒙住口鼻,手上带着白手套,不长的头发扎起一小缕,看着就特别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自己,却既冻手又吃土,王秋月心中嫉妒的要死,

        “悦阳,你还是把脸上的手绢取下来吧,一会儿大家都来了,看到你这样该说你矫情搞特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悦阳手上的动作不停,头也不抬的直接回刺了句:“你不说就没人会说,再有就是,我乐意,要你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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