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后,回到屋里端起书桌上晾好的半茶缸子麦乳精,低头慢里斯条的喝了起来。
罗玉娟和王秋月见此忍不住纷纷咽了咽口水。
王秋月不想让丑八怪躲清闲,如果她的丑样子传遍整个生产队,甚至是附近的几个大队,到时定然对她打击很大。
于是她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:“小学毕业怎么了,教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绰绰有余了。”
罗玉娟正在为高悦阳才小学毕业感到惋惜,听到此话眼睛顿时一亮:“对啊悦阳,只是教社员们识字又不用讲解诗意课文啥的,根本不用那么高的文凭,那你俩看看,明晚谁先去。”
“那悦阳你先去吧,我明天可能会来那个,头一天肚子会很不舒服的。”
王秋月立马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高悦阳有些想笑,就这破烂借口也拿出来当挡箭牌,当自己是傻子好糊弄不成。
既然躲不过那就去呗,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,有啥大不了的。
10月30日早上,大河湾生产大队打谷场上,跟以往一样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人。
男女左右分开各站一堆,全部都是正值壮年的男女,现在天冷了,干的又是重活。
所以,老人小孩儿几乎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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