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拉顾法宁,顾法宁没动,全身僵硬地看着熟悉的黑色身影一步一步,迈上阶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要被解雇了,钱还没取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还是着一身黑,眼尾狭长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藏在袖中的剑寒芒闪闪:“你有什么话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法宁站在原地,忽然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觉得自己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,今天早就过了酋时,她忘记回去煮药,偷摸摸看其他男人,还被师叔抓了个现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脸色骤变,弯腰行礼,声音压抑颤抖:“晚,晚辈见过承原道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元化目光在她身上一转,略微奇道:“你是劭元子座下那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一怔,小声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元化凉凉扫了眼顾法宁,讥诮道:“连灵华宗掌门的弟子都拐来这不三不四的地方,你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晚辈带她来的,道君莫迁怒。”大小姐发觉两人关系匪浅,且承原道君占上风,看多了宗门尔虞我诈,她便立即改口,尽力撇清顾法宁,“晚辈还不小心弄丢了她的八宝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丢了就丢了,她拢共能有多少钱。”景元化忽然一笑,抬眉间释放威压,伙计连带身后几个打手顿时哀嚎声起,呕出血倒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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