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就将这里当做门前施工的饭馆,吵归吵,但吃的还过得去,总比家里的面包要好。
这么一想,秦君澜心情好了一点。
白岚笙盯着桌面的被子发呆,摩挲口袋里的东西,她在思考怎么在对方眼皮底下将药下到酒里。
她安静过头了,秦君澜以为她不喜欢这里的环境,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白岚笙想入神了,听到问话心里一惊,以为秦君澜发现了什么,连忙说:“什么也没有!”
她发出的声音太小,秦君澜没听清,疑惑地凑近,“嗯?”
低低的、富有磁性的女音略过耳边,白岚笙忍不住避让,她的耳朵痒痒酥酥的。
她有些懊恼,臭流氓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,忽然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上一次她就不知不觉上当,答应跟来了。
结果呢?
当着外人的面轻薄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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