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徐文若顿住了,面色还极为变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不说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行直你可别气啊。”徐文若凑近到陆珩耳边,“宁姑娘这遭定是受了惊吓,可能还会因此厌恶起男子。依我对女子的了解,行直你这几日就先离她远些,让她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厌恶”听到这个词,陆珩心脏猛地抽抽了一下,他稳住心神,怀疑地看了徐文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我,准没错。”徐文若拍了拍陆珩的肩膀,“在猜测女子心思这方面,我总比你有经验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知道了,”陆珩拍落搭在肩膀上的这只手,“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在官道上穿梭,陆珩坐在车厢里闭眼假寐,又想起徐文若方才的一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着徐文若平素倒是经常混迹于秦楼楚馆,与女子打交道多,说的可能也不无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一连几日,宁瑶都待在下房里。得了陆珩的吩咐,清秋告诉她书房和卧房这些日子都不用她再伺候了,让她先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瑶想起那日赵才说过的话,也许不是没有几分道理。不过也正因此,她倒乐得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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