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应该报告警方啊!”阎立做一个做作的捂嘴动作,而后翻翻眼皮,“拜托,你我都知道没有这样一个人,别诈我了,你知道我不是傻白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安妮嘴角扯起一个冷笑,拿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划拉了几下,找出一段视频:“你自己看吧!”他把手机递给阎立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立点开播放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拍摄角度,视频应该来自地下车库的摄像头,画面中戴着墨镜的李一凡出现,打开蓝色保时捷的车门,长腿一迈,上了驾驶位。然后车子起动,出了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的时间显示为17日晚上十点半,阎立对这个时间很敏感。因为半小时后她就接到了李一凡的求救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仔细看,是不是脚步有点踉跄?而且,有人目击到李一凡当天喝了不少酒,却拒绝服务生提出的代驾建议,一个人去了地下车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安妮唇角噙着舒泰的微笑,这是他的得意手笔。李一凡车祸前的行踪线索不难打听——当晚,他出现在一家私人会所的聚会上,聚会上人不少,当天就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放出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跑到会所停车场的物业管理处,骂骂咧咧地抱怨自己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,结果被人刮花了,那孙子屁都不放一个,估计早跑得没影没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管理处的人一脸懵逼,深表同情。王安妮继而要求查看昨晚的监控录像,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鳖孙。管理处的人一开始还拿乔,要领导签字同意才能给看bb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安妮说要立刻看到,没工夫找这领导那领导。一层层领导找上去,证据没准早被毁尸灭迹了。他扬言找报社,再打110,不仅曝光那生儿子没□□的龟孙,还要告他们物业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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