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叹开着车,满眼望去全是静谧的绿色,浅草冒出的淡绿、新叶生长的嫩绿,还有更远处森林浓重的墨绿,各种深浅不一的绿交织在一起,他感到了久违的畅快。说不出是哪里通畅了,莫名紧绷的那根神经在不知不觉中放松,他觉得头脑都清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烦闷一扫而光,金叹这会儿已经恢复正常了,下车的时候还挺兴奋。他殷勤的小跑赶过去给静香开车门:“下来吧,这里空气真不错,诶对了,这么多户房子你以前住哪一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扭脸去观察这些低矮的楼房门牌号,试图从门面斑驳的锈迹和饱经风雨的墙面找到朴静香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得入了迷,静香坐在车里迟迟不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静香的确是很迫切的想快点回到她出生的地方看一看,可真当她踏上了春川的地界,看到熟悉的城镇和山水树木,当时的那股劲儿反而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议来春川的是她,来了以后近乡情怯的也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忽然涌起难以抑制的悲伤,仿佛海啸来袭从四面八方把她包裹起来让她不能呼吸。有只无形的手攥住她的心脏收紧力度,静香难受得几近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漆黑的眼眸中凝结着晶莹的泪珠,含在眼眶里打转。没有人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嚎啕大哭,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魂被割裂成两半,一半在痛苦的嘶吼悲鸣叫嚣着复仇,一半在绝望的恸哭想让她放弃一切去沉沦到更深的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香觉得自己被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拉扯着快要撕裂了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