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轻柔的近乎呢喃,雪花冰冷扑在他鼻腔,金叹闭紧的双眼下湿了一片。
静香驮着金叹,把他弄上车,她气力消耗殆尽,却不敢停下休息,狠狠搓了搓脸,手指哆嗦着握上方向盘。
再次下山虽然路熟,但是雪更大了,开到山下天已经黑透了。
静香敲了好几户人家才有一家人愿意开门,她把金叹留下,又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农户,让好心人给金叹吃点好的。
“拜托您照顾他几天了,等他醒了再给他吃点药,他是我同学家里条件很好的,等他家人找过来会重谢您。”
“我不用休息了,我还有事,拜托您了。”
她没有停下休整片刻,就这样身无分文的开着车消失在茫茫黑暗里。
我在通往哪儿的路上啊?
我的目的地是哪儿啊?
方向盘在静香手上不停打转,下一秒她来到了机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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