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夜深人静时,总是忍不住想起芦苇荡那一夜,耳畔也似乎总是响起她反反复复喊着他三公子的声音。
可是他到底忍住了,不曾去找过她。
直到那日在南江城,他在临江楼遇到她。
他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,总想要去看她,总想要……靠近她。
看见她对袁让言笑晏晏,他竟然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,莫名地,心里有些发堵。
他以为她对自己,多少是存了那么一点温情的。
不然,她怎会在他受杖刑时,跪下来替他求情。
他以为这些时日,自己于她而言,多少有那么一点不同。
却原来,她对他的不同,不过是因为可怜与同情。
这是一种最廉价的情感,毫无任何价值。
从小到大,他承受了多少所谓的可怜与同情,却从不曾改变他的处境一丁点,到最后,只让他不屑,让他憎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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