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让垂眸,没说话。
韩谨柔推着袁让坐下,“我先去拿药,帮你处理身上的伤。”
没一会儿她很快回来,顺手把门窗都掩得严严实实。
她忍不住问:“前些天顾驰渊在城里大肆搜查,我以为你们都安全逃离了,怎么你和落儿又回来了?”
袁让将许落要回来为顾骁野找解药的事说了,顿了顿,“你爹,不是皇上杀的。顾英奇也不是。”
韩谨柔心里有些苦涩:“我知道,我爹走的时候,是我送他出的府,他说皇上有危险,他和顾伯伯是去救皇上。”
他们是要去救顾骁野,顾骁野怎可能会杀他们?
后来顾驰渊举兵造反,韩谨柔心里其实有一个隐隐的猜测,可是不敢说,也不敢深想。
毕竟卿卿与顾驰渊是夫妻,她还有身孕,若是她知道真相,怕是要出大事。
袁让见她眼中含泪,低声劝道:“节哀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韩谨柔擦掉眼泪,“如今韩府只有我一个人,卿卿又怀着孕。怎么说我都会撑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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