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大荒西,西王母之山下,轩辕之台。
一个身影狼狈地爬了上来,躺平在高台上大口喘气。
“好,好久没运动了。”
“这地方是真难走啊……淦,我记起来了,我在这儿设置过阵法,专门为难那些试炼者的,到头来那渊小子没吃这一招,反倒是我自己倒霉了,晦气啊。”
一身青衫,有些邋里邋遢,正是白泽。
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,掏出一瓶酒,打开塞子,自己喝了一大口。
而后将酒倒在平台上,似乎是在看着许久不曾再见的好友,怔怔许久之后,才微笑着呢喃道:
“老朋友,我又来看你了,你还好吗?”
“往日我是不愿意来的,每次来总会记起以前的事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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