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自己所写下的东西,转身离去。
幻术在他走出院子的时候,骤然消散,安旭阳转过头,看到那原本是障眼法的老太太还站在那里,真实不虚,他猛地站起身来,几步跑去,局促着说不出话,老太太伸出手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,眼眶微红,轻声道:
“一幅画而已,急什么。”
“是,是,一幅画而已。”
而这个时候,一个捧着糖果的孩子低下头,看到记录礼物的书册上一行语气平淡如白描的文字——‘十五年姻缘,泉州卫渊’
他眨了眨眼,那一行文字竟又奇异地消失不见,仿佛只是他的错觉。
卫渊步步走出,背后有欣喜和压抑着过往压力忧思的啜泣。
有真正的僧人说过,要度化一切有情众生。
但是却无一众生可度。
是众生自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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