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幅没有任何生机的画,以千年的孤寂与寂寥为墨,用世界树的枯骨作笔绘制而成。
虎爷一颗不安分的心都冰凉下去。
半晌,才说出一句话:“……那还不快去?愣着做什么?”
陆安人没有焦距的瞳孔移开,落在虎爷脚边三框碎片上,弯腰,卸下身上的空竹筐,伸向三个满竹筐。
便在这时,身旁忽然闪过一道人影,飞起一脚。
将三只竹筐通通踢翻,连带着那只空竹篓也被瞬间踢散,残体抛向高空,坠向远方。
“啪”
落在地上发出轻响。
同时陆安人的脸颊上裂开一条狭长的血线,鲜血缓缓渗出。
那是被爆裂开的竹条割开的。
四下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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