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见镇长老爷!我要报官!”
“爷爷!你们别打我爷爷!”
“官老爷您行行好,我这都马上入土的人了,实在走不动路了,不走成不成?”
“爹,娘,阿黄还在家里,没人在家它吃什么呢?我们不能带阿黄一起走么?”
“汪,汪汪……”
各种声音填充在一起,人世间百年的喜怒哀乐浓缩在这一夜。
益德镇镇长站在城门口,他往上数五六代都是益德镇的人,所以他考取功名后毅然选择了回老家,不说十分清明廉洁但也确实为家乡人民做了不少实事,对这片土地和不远处那片湖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。
然而今日他却得以身作则,第一个拖家带口收拾好所有行礼,站在城门口以作表率。
他转身瞧着城里冲天的火光和万种人间事,低头抹着眼泪。
“哭什么哭?让你们走是让你们活命!天知道过两天那些修行者会把这打成什么样,还呆着不走?到时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身旁,负责转移益德镇的朝廷官员舒舒服服坐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,面前案板上摆着酒肉好菜,一边喝一边念叨:“害,镇长大人你可别怪我说话难听,这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还有修行者要争秘境,都是咱拦不住的事。趁早配合朝廷的命令,上面高兴了说不定还每家赏点银子,不然的话……唉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