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虎爷很惊讶,怎么会有人这个节骨眼报名剑庄剑徒,而且还选择藏剑徒一脉?
藏剑徒一脉除了近两年前的高北和魏霸,再无新人加入,而且高北和魏霸两年来也不过面前突破到七气境,《初剑》远远还未大成,这次登堂大比自然指望不上,还得虎爷拖着老旧的身体再次参加充数。
不过自从陆安人表明要参赛后,虎爷身体里久违的期盼和热血再次躁动起来,这些天里他一直埋头苦修,逐渐有突破到十一气境的征兆,对于“点寒芒”的掌握程度也越发精炼。
他逐渐找回年轻时一心修行的快乐。
所以,当录名剑徒传讯让他去东潮亭领人的时候他其实有些不悦。
“这个时候加入剑庄,不是蠢就是傻,还要浪费老夫的修行时间,老夫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!”
虎爷沿着山路一路走来,脑中已经想好要给那不识相的新人来场下马威。
拐过一道弯,远远的,虎爷便看到东潮亭里站着一位少年。
那少年负手而立,看背影十分挺拔,如一棵雪松般眺望着东方隐约的潮云。
斗笠不知何时已经被少年取下拿在手中,满头黑发飞舞飘荡,不知是风吹动了黑发,还是那黑发本就是风儿本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