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机啊”,楚阳想了想,“燕姐说的没错,倒是该找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代很少查酒驾,还没有酒驾入刑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阳又是报社记者,真被查了,一个电话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桂枝山前两年学车后刚开车时,有一次喝多了,将车开翻在主干道的花坛中间,还是交警开车送回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件事,桂枝山被报社同事笑了好几年,却没人觉得喝酒开车不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阳点根烟,认真想了想:“燕姐,以后我喝了酒就给你打电话,你有空就来,没空,我就打车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燕茹看看他:“我现在也挺忙的,你不想找司机,是惜疼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”,楚阳解释道,“我想好好物色一个,本分点的,最好是练过拳的,年轻一点的,比如退伍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燕茹有些愕然:“你找司机还是找保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阳笑道:“没错啊,就是司机兼保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