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秦牧只觉气息紊乱,脚下的地板被自己硬生生踩出一个坑来。
“欺人太甚!”
福伯说着话,眼泪又开始流淌。
“算了,老爷在的时候我们还能去挣,可现在......”
福伯亲眼看着父亲建立秦家,也是他鉴证秦家的覆灭,这种心情复杂之极。
秦牧望着面前的老人,然后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福伯,以前我实在家人的羽翼下生长,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一些事情。”
“可现在......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在我面前发生。”
秦牧尽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,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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