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震惊地立在原地,如同雕像似的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支票啊,让我看看,多少钱的。”
出租车上,王甜甜兴致勃勃地道。
一边说着,她还把小手伸进了秦牧的兜里。
“没多少,你爸发的工资。”
“算是保护费吧。”
秦牧制止她的动作,随意一笑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王甜甜歪着头看着秦牧,“那我爸给你发了多少?如果太少的话,我去找他要。”
秦牧乐了,这小丫头,还没十八岁呢,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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