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军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同时朝那寸头青年递过一个眼神。
那人站起身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身上却流露出一股让所有人都心惊胆颤的气势。
好像，他是一头下山的猛虎，之前不过是打瞌睡而已。
秦牧见状，非但没有害怕，反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。
“这年头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蹦的挺欢。”
一听这话，任道平等人都气坏了。
感觉秦牧太能装逼了，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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