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花美女也没等秦牧回话，说完之后便搀扶着秦牧的胳膊，走向旁边一条狭窄逼匛的巷弄。
那里没什么人，非常隐蔽，容易下手。
秦牧一副虚弱的样子，脚步都有些虚浮，身子不受控制，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她搀着上前。
看上去，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很快，卖花美女把秦牧引领到巷弄里，摘下一朵玫瑰，轻嗅一下。
“嗯，令人迷醉的味道。”
“可惜，你再也看不见，也闻不到了。”
她俏脸上带着可惜之色。
秦牧紧盯着她，一字一顿地道：“你，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卖花美女贴近他的耳朵，吐气如兰。
“我就是个卖花的啊，还能是什么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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