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说，有个疯子过来闹了一场。
唯恐嘉成不敢过来，自己不好收场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谁这么大的面子，还得我亲自过去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我时间宝贵，起码得百万以上，才能上门服务，明白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嘉成的声音非常张狂。
他们这可是个肥差，经常雁过拔毛。
每个月光是收礼，就得上百万了。
当然，和汪树春一样，他也是方家培养起来的，大头还是得上交。
不过，只剩些汤汤水水，也够他们赚的满盆满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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