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!
汪树春被扇飞出去,口鼻溢血,涕泪横流。
“别打了,我求你!”
“不要再打了啊!”
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!”
汪树春开始服软。
他已经意识到了,自己所仰仗的身份,在秦牧眼里,什么都算不上。
如果自己再不松口的话,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办手续。”
秦牧重新坐回了沙发上,把沈佳宜叫过来,用银针帮她疗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