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两个月,我们也就忍了。”
“我们东来村的村民,有不少人都被扣了一年的公司。”
“说我们迟到早退,还说生产不合格,反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,剥削我们。”
“我们实在是气不过,就去办公室找他要个说法,却被他派人打出来。”
说着话,她把衣服聊起来,肚子上满是一大片淤青。
胳膊上也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一旁的苏婉卿,眸子里闪过怒气。
看这些伤痕,明显是新伤。
“这个厂长简直太可可恶了!”
她忍不住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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