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古塔便鸠占鹊巢,直接躲进了半人深的坑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扒拉着洞璧,古塔望着外面依旧风雨交织,雷鸣大作的骇人天象,不禁又紧了紧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身略显粗狂的,由不知名野兽的皮毛做成的外套,尽管看着很厚实的样子,但其实一点都不保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总比坑外那外仁兄要好上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匆匆一瞥,他注意到对方穿着一件素朴的白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从土里拉出来的,明明是这样下着暴雨的天气,那件白衬衫依然没有沾上任何泥土或者污渍,洁白地宛如刚从干洗店里拿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奇怪的是,古塔之前压根没有投以多少关注,但是他对那件白衬衫的每一个细节,却出奇地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上面有几颗纽扣,到袖口处被不知名刀具划开的小口子,再到自己根本不可能看到的内口袋里的窟窿,他都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自己才是那件白衬衫的主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下去,古塔的脑袋越发感到疼痛,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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