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它的副作用,同样是继承了犯由牌的喜好——需要吸血,而且必须是使用者的血,不像蜃珠,可以用其他人或者妖物的血来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还好了,只是吸血,而不是要砍人的脑袋,或者是奴役人的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拟态令吸收的血量也不算多,以秦少游现在的身体状况,完全吃得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当是每个月都来一次例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每个月出那么多血都没有事,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秦少游停止使用拟态令,木刺立刻结束了吸血,收回到了焦黑木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少游手上的细微伤口,则是立刻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毕竟是吃过扶桑鬼木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和苏见晴、苏听雨姐妹俩聊了几句后,秦少游便将目光投向了土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师兄自从来到郑屠的肉铺,边端了一个阵盘在手中,一边掐指计算,一边飞快的念叨着不知道是咒语还是算式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少游和苏见晴、苏听雨都知道,土师兄这是在寻找此间的法阵与破解之法,边没有去打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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