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架子搭得漂亮,但连词都不改一下,也太不走心了吧。
还是说……
朕懂了,朕理解卿的苦心了,卿就是卧底在敌方的我方友军啊,辛苦了,泪目!
一些不想请辞,就想在职位上混吃等死的官员们,一些年龄大的,有些敏感的官员们都将目光投向被吕琤祭出来的鸡。
死亡射线的轮番扫射,这还是官场小油条的梁永哪里抵得住啊。
梁永扑通一声的跪了:“臣有罪。”
“知道有罪就好。”吕琤凉凉地扫过请辞人员,像是在鼓励着什么,像是在内涵着什么。
“皇帝难当啊,动不动就有人逼宫,根据大周律……”吕琤一边伤感地念,一边离去。
那背影要多黯淡有多黯淡,要多沧桑有多沧桑。
那群猪队友们还沉浸在逼宫大罪里面无法自拔,谢韫则是狠狠地瞪了富昌伯唐郁一眼,谁让你领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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